部互相交代完毕,只余下无尽的悲愁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上。
白蘅缓步进得室内,天气极冷,这里更是冷的彻骨。
“茗儿,我让人备了些父亲路上要带的东西,就在门外,你亲自去清点一下,再着可靠的人整理好打包托人带上。”
白茗虽有这个心,却苦于手头拮据,未料到白蘅心思如此细密,忙道谢兴匆匆的跑了出去。
“姨娘还在祖母房中,我已是跟人说好,菘儿可前去道别,时间紧迫,即刻就过去吧。”
白菘意外的看向白蘅,惊喜的从地上爬将起来,“多谢蘅儿考虑周到,”拱手一揖,遂大踏步出得门去。
不过几日之间,白谦好似老了十岁,满头白发凌乱的散落着,须髯掩住脸面,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当年你是为了顾家的传家之宝才娶的我娘,可是事后却未能如愿以偿,是以冷落她数十寒冬,夜半醒来,爹爹可会心中有愧?”终于说出内心的想法,白蘅并没有当初想的痛快怯意,却觉得一阵苦涩从心头涌到嗓子,再到嘴里,到鼻子,到浑身的每个毛孔。可是她坚忍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白谦,看向这个自己从小便未从他那里得到过丝毫温暖的父亲。
好似并没有听到女儿在跟自己说话,白谦安静的像个已经死去的人,死在这深秋的冷雨夜中。
白蘅等的却异常耐心,不是吗,沉积了十几年的问题,是应该好好思考后才能回答的。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知道与不知道都毫无意义,为父不想回答。”白谦轻轻的吐出这句话来,轻的好像是一个漂
465不是了断的诀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