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众人三番五次来扰罢了。
“并非有人妨碍白蘅自由,白蘅也无意于荣华富贵,待得时机成熟自会选择离开,有劳顺王殿下费心。”
话已至此,顺王看再难从白蘅口中得到些有用的消息,不觉有些兴致缺缺。
“不知顺王殿下何时到的京城,微臣前几日见过莫亲王,他对宫里刚出的谋逆案子亦是十分的关心。莫亲王是个习武之人,说话最为直爽,怪不得皇上会亲自下秘旨召他进京,想必是有大事相商。不知亲王可是奉命归来,几位王爷难得与皇上团聚,那起奸臣贼子再不敢起反心。”
李墨林边喝水,便侃侃而谈,说的好似他亲眼见到皇上下旨,又对莫亲王极为了解。白蘅在一旁听的只差将刚喝进的茶水又呛了出去,拧着眉头故作不适状。
“蘅儿,你怎么了?”李墨林大惊失色,伸手扶住白蘅着急问道。
要不要演的如此逼真啊,白蘅贝齿轻咬朱唇以压抑内心无数个笑出声的理由,坚持,一定要坚持住。
“哎呦,我胃里疼的紧,想是刚来之时吃了些难消化的糕点,这会子吹了冷风,二者相克引得旧疾复发。”疼的弯下了腰,任凭李墨林打横将自己悬空饱了起来。
“王爷恕罪,蘅儿平日里身体便十分虚弱,想是不堪此处风寒真的病倒了,微臣这就带她去看病。”说完不待顺王爷说话,脚尖微微一点,踏着路边低矮的树丛疏忽间已是闪身往山下奔去。
“王爷,要不要属下拦住他们?”
顺王爷脸色阴暗,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你
467促狭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