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脑袋耷拉到胸前,发丝中偶有霜色,两只已经很粗糙的手不停的扯着衣角。像极了街角处色衰的流莺,却又保持着几分她骨子里的傲气,倒让人多看一眼。
“东西倒是小事,只是你这也未免太过寒酸了点。”大宝子依然猥琐的冲陈贤妃直挤眼睛,连着再咽下几口口水,长方脸大腮帮子让人有想把他当沙包狠捶一顿的冲动。
一丝苦笑在嘴角蔓延,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再头也不回的往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你小子也特么的阴损,不怕天打雷劈?”
“我损,比起他们陈家,我就是做善事了。我这叫做替天行道,只怕老天爷都要谢我呢!”
白蘅听的隐约,但是大抵也能猜出个大概来。再看向不动声色的李墨林,不知他今儿个为何能沉住气了,换做往日不是应该早出手了吗?
“你不必考虑我,尽管做你想做的事情好了,我对你的所作所为无权过问与干涉。”
李墨林无奈的叹了口气,无论任何时候,自己往昔所做的事情还是对蘅儿造成了无可挽回的伤害。
“墨林,难道你当真的不想再看我一眼?”幽怨如鬼魂般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听的人毛骨悚然。
两匹拉车的马儿好似受了惊吓,嘶鸣着胡乱扑腾几下。
“畜生,好生的呆着,青天白日的出不了妖。”钱多拿鞭子各抽了两匹宝贝马儿一下,虽是骂人的话,却又似在安慰他的两个老伙计。
白蘅已经闭了眼睛故作假寐的靠毡垫上小憩,白色狐狸毛斗篷的衬托下显得越发面若白雪,唇如桃花,吐气
483沦落的陈贤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