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让人刮目相看,好生让人佩服。这杯酒是我代皇兄敬你,也代表诸位皇子皇孙向你表达敬意。”说完亦是举杯一饮而尽。
同时得到六王爷与泽文太子的特意敬酒,这是何等的荣耀,顺王不免有些飘飘然。脑海中充斥着有朝一日自己荣登大宝,获文武百官三呼万岁,顶礼膜拜的场面。一时间,飘飘然,昏昏然,欢喜的过了头,哪里注意到白蘅嘴角的一抹笑意。
从顺王府出来,李墨林早已等在马车边多时,上前扶了白蘅进马车坐定。
“你这一步棋走的好险,吓得我差点前去劫狱,下次可再不可如此。”心有余悸,李墨林不免叮嘱道。
白蘅强压住因为寒冷而激起的颤抖,将个手炉紧紧的抱进怀里,再把身上的斗篷整好。
“不受点苦头又怎能让顺王完全放松警惕,他的目的是收服你我,而不是将我置于死地,你太过多虑了。”
李墨林依然坚持道,“若是别人去那牢里待个三五日也无妨,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