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白蘅淡紫色的斗篷将个纤细的身子包裹的严实,只偶尔一双眼睛看似不经意的往四下里打量一番。
“大泽的天下,若是能都如此般模样该有多好!”
“蘅儿越发的忧国忧民,虽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但是到底不是一人之力便可行的。你我也只能尽人力听天命罢了,还是多宽心,好生保养才是。”
白蘅了然一笑,竟是来到了这里,还哪里能不操心呢。若是不操心,又来这里做什么?
李墨林大抵悟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关心则乱,不免心中一阵怅然,伸手将白蘅的小手握于掌心,两人并肩立于马车前。
秋风萧萧,落叶悠悠,马骏刚出大门便见得一对璧人站于府门之前,不是李墨林与白蘅又能是谁。
“我来的晚了,白让二位在外面吹风,快里面请,我自备上酒菜向两位谢罪!”马骏殷勤到十分,冲两人抱拳赔礼道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