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晚辈正好讨教一番。”李墨林心知顾朝风是个武痴,其他再无爱好,所以干脆投其所好,陪其练武。
这厢白蘅听得外面的两人有说有笑,竟是完全没把自己生气当回事。整半天打着照顾爱护自己的旗号,其实与软禁有什么区别,忍不住又是一番懊恼。
“大小姐,该吃药了。”
“不吃,赶紧端走,不是说了我要睡觉,任何人不许打扰?”
一个小厮推门进来,白蘅正自疑惑怎不是青莺、黄莺两个丫头,却见石天摘了帽子冲自己笑道,“竟是不知道蘅儿如今请了两位这么厉害的保镖,我只得另寻了法子,还望你不要见怪。”
石天平日里多是一副正儿八经的衣冠楚楚形状,此时突然变作一个小厮模样竟也是惟妙惟肖。白蘅好笑的围着其绕了一圈,掩嘴笑道,“他们再料不到你有这本事,我也是服了你,快说又是什么事情为难到了石护卫,我或可帮着分析一二,找出点法子来。”
石天最爱白蘅娇俏模样,虽怀揣不世之材,却从不肯显山露水,倒是比平常的女子还要端庄温厚许多。
石天随白蘅坐到桌旁,这才将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原来是石天按照白蘅嘱托将传国玉玺丢失一事想法子透露给了泽文太子,太子乍听说玉玺不见,联想到昔日父皇对待自己的态度,不悲反喜。
“原来这些年我竟是误解了父皇,他必然是怕玉玺丢失一事被人发现方才一再拖延传位的时间。他老人家实在是多虑了,我与他原本就是父子,所谓父子齐心,其利断金。我岂有揭穿他的道理,必然助其寻
508叔侄生嫌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