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地上,茶水顷刻间泼洒了其一身。
白蘅伸手拉过石天烫红了的手臂查看,“唉,因果缘法自有定数,你又何必为了一个杯子想太多。”
到底还是玲珑剔透的白蘅最为知心,石天不以为意的一笑,将袖口打湿的地方捋了起来,露出一段手臂,“你这屋子里暖和,一会就烤干了,不碍事的。”
顾朝风怔怔的盯着石天的手臂,一瞬间所有往昔的记忆全部涌上脑海。他不是应该被称为太子的那个人吗,为何偏偏是个护卫的身份?
“石护卫几时进的宫,又在皇上跟前伺候了多久?”
白蘅正帮着石天收拾,突然听得舅舅问起关于石天的事情,不觉有些奇怪的望了过去。
“若说进宫不过近两年才到京城,但若说伺候皇上却已然记不清楚是多少年了。”石天实话实说,冲着顾朝风讪讪笑道。
顾朝风越发的惊呆了,像,实在是太像了。难道他出入进宫几年,竟然没有人认出来。刘珙啊刘珙,你做的好事,偷梁换柱的事情自认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人在做,天在看,到底还是被我发现了真太子。
“太子殿下,请容草民一拜。”顾朝风几步走到石天跟前,撩衣服便跪倒在地。
突然而来的变故让白蘅与石天都傻了,两人面面相觑,拿不准舅舅到底唱的哪出。
白蘅忙问道,“舅舅莫要乱说,石大哥不过是皇上跟前的一等护卫,若他是太子,凭皇上父子情深又怎会这么多年认不出来?”
顾朝风冷笑一声,“那要问问六王爷他老人家了,到底给皇上下了什么药才
512竟然是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