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朝着钱多身后看了看,随即走了过来。
“不知姑娘叫在下过来有何事?”来人将宝剑抱在怀中,一双眼睛瞪瞪的注视着白蘅,很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心无杂念且无所求,只是囊中羞涩,大抵是遇见急事了。”白蘅暗自忖度一番,随即笑道,“适才阁下也已听说,若是我只身前往必然会有所劫难,但以我的谋划计策未必会吃亏,却多少要耽误些时间。竟然你也急着赶路又需要盘资相助,我亦然如此却比可以助你些银两,我们各取所需如何?”
那人不觉眼中一亮,又仔仔细细的打量白蘅一番,心里早翻腾不止,“仅仅凭一面之缘就能看得出我囊中羞涩,果然是个聪慧过人的女子。”转而想了想,点头答应道,“多谢姑娘出手相助,许良感激不尽。”
“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大家不过互帮互助罢了,当不得什么。”白蘅说着朝青莺招手,随即去处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交付于许良。
马车压在路面的薄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车厢里已是生了炭火盆熏的暖融融的舒适。因着刚才外面待的时间有点久吹了凉风,青莺正忙着给小姐沏些姜糖水暖暖胃。
白蘅靠在车窗处向外看去,进进出出,自己是第几次离开京城了。每次的心境与目的都不相同,如今会不会是最后一次,抑或从此再回不去。寒冷的冬夜又有谁添置火盆,大雪压枝还有谁可以代为摘梅插瓶,那一缕香魂是否就会随着风吹无落地。
想的多了,不免就出了神,青莺眼瞅着小姐又发了痴念,忙推了一把青莺,“你平日里最爱叽叽喳喳,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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