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林取出传国玉玺举过头顶,赫然间玉玺顶部镶嵌的宝石光芒四射令人不敢直视。
石天喜出望外,陡然挺直了身子双目灼灼望向泽文太子,“皇上自昏迷以来从未曾向微臣提过传位一事,我亦不曾见过皇上有传国玉玺。而今太子两事具备却是个什么道理,倒是说来听听?”
泽文太子早就注意到李墨林身旁跟着的是父皇的贴身护卫石天,只是素来听说他们有所交际,倒不知道如此亲密。如今不仅李墨林敢冒犯自己,就连一个护卫也敢在大殿之上对着自己指手画脚,是可忍孰不可忍,眼见得就要发作。
“身为一国之君,岂能没有传国印信,尔等蝇营狗苟之辈妄言乱说,还不来人给我押下去?”六王爷断喝一声从殿门外迈步进来。
泽文太子不由得喜出望外,随即又是一阵惭愧。自己令汪伯贤寻找传国玉玺一事原本是瞒着六王叔的,是以玉玺寻回策划登基篡位之事便在私下里暗暗进行,并未与六王府相谋划。直至今日水到渠成,泽文太子就更将六王爷抛到了脑后。只想着生米煮成熟饭之时随便寻个由头给六王爷一个解释,这事也就过去了。何况自己已得大权,叔侄虽多年共谋大计,而今到底有个结果,六王爷理应歇歇去了不是!
哪知关键时刻仍是六王叔替自己出头,泽文太子不由得一阵面红耳赤,感激的向六王爷一瞥。
六王爷回泽文太子一个安慰的目光,随即转向李墨林二人,“李太傅,石护卫,两位今日前来到底所为何事,难道就是为了拿着个假的传国玉玺招摇撞骗,搅闹的大泽王朝不得安生?二位可知如今大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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