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在这世上?!”刚才的泪水是为了白蘅,那个或许已经远离自己的人。而此时的泪水奔流而下,只为从小到大一直像个小尾巴般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虽无血缘关系,但却胜似亲兄弟,难道老天爷连这么一点点的人间温情都不愿意留给自己吗?
石固脖子上的血终于慢慢停了下来,英武挺拔的身躯此刻僵硬的靠在康平帝的怀里,冷冰冰没有一丝生气。
太医院匆忙赶来的几位太医齐齐的跪在康平帝跟前,五体投地,颤颤巍巍,谁也不敢看一眼此刻恍然失神的皇上。
“臣等来晚了,罪不可恕,还请皇上节哀顺变。”
“皇上当以龙体康健为重,臣等愿意领罚。”
刘炳急匆匆赶往御书房,石固与他有过几次交会,二人极为投脾气,听得其惨死御书房怎能不前来看一眼。
“小王爷,您听王爷的话,现在去不得啊。万一皇上再将满腔怒气撒到咱们身上,岂不是自讨苦吃?”顺丰府的大管家庆丰一路跟在刘炳的身后苦苦劝道。
刘炳被其聒噪的实在受不了,回过身来指着庆丰的鼻子骂道,“回去跟我爹说,孩儿自幼便蒙师父教导读圣贤书,最是明白仁义礼智信其中的道理。如今睦王爷与我乃是知己至交,他去了,我又怎能不去见最后一面。”说完再不理庆丰,甩袍袖扬长而去。
庆丰被刘炳一顿抢白,待得回过神来忍不住跺脚叹道,“嗐,他怎么就不明白王爷的意思!”人没拦住也无法,只能回去向顺王爷如实禀报。
顺王早听闻宫内的眼线向自己禀报事情,此刻但觉神清气爽,暗道,
558可怜赤子之心枉送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