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好,不动声色的就将罗烟灭了?”
紫菀儿大惊失色,警惕的望向邵晶晶,这话是怎么说的,什么叫做自己在演戏。而这出又是个什么戏文,为何要灭罗烟?
“无论姐姐信与不信,我敢说惜福姑姑已经将你视为自己人,不然今日哪里来的一顿好吃的,妹妹白沾了姐姐的光,这里要告饶了。”邵晶晶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睛,有庆幸也有担忧。宫里能有个靠山必然是好的,何况还是权势不可小觑的惜福姑姑。但是紫菀儿看似对此事一无所知万一行错一步后果不堪设想,如今既已是姐妹,她又如此真心待自己就不能不替她担心。
紫菀儿忙上前去一把扶起邵晶晶,“妹妹快别说这些没用的,一顿饭算得了什么,只是你说的话我也有些感觉。看来那个送我入宫之人早有预谋,而惜福姑姑也不过是别人手下的一枚棋子罢了,同为棋子又各有目的,从今往后我们尽管步步小心,横竖能够活下去才是首要的。”
邵晶晶微微一笑,原来紫菀儿也不是个笨人,只是她所说的“那个人”是谁,想问又罢了。一个惜福姑姑尚且可以掌管自己的生死,又何必去想那个可以掌管惜福姑姑生死的人,实在是徒增烦恼。
紫菀儿又要问些关于“莺儿”的事情,不巧有人从外面敲门进来。
“听说两位姐姐今日被罚,我碰巧纳凉路过门外就进来看看。”一个身着白色衣裙,明眸皓齿,眉眼微微带着些愁意的女子软语轻言的推门进来。
邵晶晶先一步走了过去热情的扶住来人道,“原来是莺儿姑娘,如今天热暑气又大,你白日里洗练已是辛苦
622你命该如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