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更不得入朝为官。
她自幼跟随岑二娘识字,记忆出众,几近过目不忘,扫过秀才归农条令,暗自心惊:二爷为何对着这条条令发呆还面色如此凝重联想到昨日岑二爷晕倒考场的事儿,以及岑二爷科考这些年的波折,她的心不住狂跳:莫非
岑二爷见疏影放下供词还不退后,反而杵在原地双目无神地发呆,他轻咳了声,“你先下去,劝劝二娘,让她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待我看完供词,了解事情的起末了,再与她商量着行事。”
“谨遵二老爷之命,奴婢这便告退了。”疏影按捺住狂跳的心,努力甩掉心中那个可怕的猜测,用超于常人的自制控制自己的步伐,让她不至于狂奔而去。
然而她急匆匆的步伐,还是引得玉墨多看了她两眼:二姑娘身边这大丫鬟今日是怎么了,为何这般惊慌他只好奇了片刻,又默默地、不赞同地望着岑二爷:哎,二爷也真是不听劝,病成这样,还书不离手。
两刻钟后,玉墨被书房越来越凝重的气氛和岑二爷越加冰寒的脸色吓得面色发白,也不知二姑娘让疏影带了什么东西给二爷看,让二爷露出这般可怕的表情。
玉墨有些好奇,再度对自己的大字不识而遗憾。若是他识字,就能知道发生何事了。
对了方才疏影说什么供词难道有下人犯了错也不知是谁玉墨脸上一派正经,思绪却如脱缰的野马,越飘越远。
“可恶那毒妇”岑二爷捶桌而起,因站得太快,将他坐得发麻的那根神经扯得生疼,使他一下跌坐在椅子上,粗喘着气,一边咳嗽,一边怒骂:“
第二章 真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