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者即前三名,便可在来年春闱前,入翰林院,跟随里面的博士学习。
翰林院里的博士们无一不才高八斗,博学广闻,能跟随他们学习制业,是天下学子的梦想况,这些博士,大多还是来年春闱出题的考官。若是能在春闱前得他们的指导,这对考试的秀才来说,获益匪浅。
岑二娘见岑二爷面露晦色,有些不解:“难道我说错了么父亲,不能进翰林院也没什么,大祖父此前不是已领您拜访过刑部尚书刘伯父了吗我上月去刘伯父家做客,刘家姐姐和伯母可是与我和母亲说了,刘伯父看了您投给他的文章,大爱父亲之才,对您满意得不得了。还说只要您明年春闱得中,就上书求圣上将您直接调遣到刑部”
“二娘”岑二爷此时可没心思听岑二娘闲话,他的嘴角几乎崩成一条线,沉声打断了她的话:“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此番岁考,我极有可能,会被列为末等”
岑二娘脸上的笑容陡凝,她失态地从扶椅上站起,“如何可能父亲您不要危言耸听,自己灭自己的志气。女儿不爱听您这样说”
“清芷坐下”岑二爷重重搁下盛汤的青瓷小碗,冷颜肃声道:“瞧你方才那样,可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儿”
“是。女儿知错了,请父亲勿怪。”岑二娘挺直腰背,娴熟而优美地朝岑二爷福了福,动作骄矜而标准,很有贵女的架势。
岑二爷起身走到岑二娘面前,亲手将她扶起,叹了声,说:“我不是危言耸听。此番刑科的岁考所涉及之内容,十之五六都与刚刊印出来的大景律典有关。”
“为父记得
第三章 隐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