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笔银子,如若不出意外,足够岑家二房五口,在安坪镇舒舒服服地花用几辈子了。
做好这一切后,岑二爷、林氏和岑二娘,内心都安定了不少。
至于岑大郎和岑三郎,还在梧桐院跟武师父学打拳呢。当然,大的那个学的多半是只能糊弄外行人的花拳绣腿,小的那个则纯粹学的是软飘飘的观赏拳。
然而这兄弟俩却练拳练得不亦乐乎,他们对二房即将到来的风雨,还一无所知。
次日一早,岑二娘便到主院正房拜见父母,与岑二爷和林氏共进朝食。
用过早膳后,岑二爷先命小厮白书去府学守候,等着正午时查看他的岁末考试结果,随即,他领着岑二娘去了墨敞轩的书房议事。
林氏则开始着手收拾细软,主要是将一些常穿的衣物、鞋子等打包好,以备后用。
大门紧闭的书房内,只有岑二爷和岑二娘父女两人。岑二爷走到靠墙而立的书柜前,打开暗格,取出两份供词,以及一份秦大夫签字按印了的指认书。这指认书是昨日戌时二刻,天已黑透,岑二爷亲自去秦大夫的府里,让他口述,岑二爷自己代笔写就的。
秦大夫收了高氏的银子,给林氏专开一些相克的药,往小里说,这本就违背了医者的道德;更甚者,是在害人性命,传出去足以令他身败名裂。
岑二爷以此为要挟,只是让秦大夫出一张指认书,指证高氏。秦大夫自然不会拒绝。
“这便是能让你祖母和大伯母掏银子的证据”岑二爷把那三张举重若轻的纸,慎重地交到岑二娘手上,“后
第六章 对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