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伤,慢悠悠探过杨二的鼻息,还颇有兴致地观察了一下他的伤口,淡定回道:“还有气。伤口主要在脸颊上,只是伤了皮肉。他倒地时撞到额头,所以才晕死了。”
“他,不会死吧”岑二娘双手绞在一起,眼睛瞪得快有鸽蛋那么大。那双美目清湛有神,里面写满了担忧和紧张,看得林五爷心口一软。
这岑姑娘虽摆出一副强作镇定的大人样儿,其实还是个孩子,心地也软。不过是打晕了一个要对她下手的奴才,也忧怕成这样。
林五爷接过话头,温声安抚岑二娘:“不会死,你不用怕。不过是流两滴血罢了,死不了人的。岑姑娘,方才你很勇敢,保护了自己,做得很好。那种想害主人的奴才,死有余辜”
“谢谢。”岑二娘呼出一口白气,一直吊着的心总算落地,她也不多做解释,“劳烦林五爷安排个人,去请位可靠的大夫来,给他包扎伤口”
“二姑娘”立柏买了笔墨匆匆回来,便见厢房大门敞开,岑二娘坐在地上,靠在林五爷身边,面白如纸,冷汗淋漓。他又听到她声音虚弱地说请大夫包扎伤口,吓得他六神无主,丢了笔墨奔向岑二娘,边跑边喊:“您怎么受的伤谁干的伤哪儿了我看看”
“我无碍,是杨二伤了脸。”岑二娘强扯出一抹笑,对紧紧抓着她手肘的立柏轻声道:“你松些,抓得我疼。还有,我没力气了,你扶我起来。”
林五爷接着话头,对岑二娘道:“岑姑娘,我们常年在刀口上舔生活,身上都带着伤药,不用去请大夫,让苗大给他敷些药缠个布就行。”
第十六章 恐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