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虾子,嗫嗫嚅嚅:“足够了。反正,我不能收这钱”
“疏影说得没错。她的嫁妆,我和她早有准备。”立柏把疏影面前的五千两银票并自己面前的一万银票叠在一起,恭敬而坚决地退还给岑二娘:“这笔银子,我们怎么也不能收”
立柏与岑二娘推心置腹:“自从我与疏影来到西府,您、二太太、二爷和大少爷、三少爷,待我们如同自家人,教我们读书明理。我们不仅吃穿都不短,还有月例和赏银拿。这些年,我们也存了不少银子,足够去外面生活用了。您一家要脱离岑家,去外面另立门户,银钱是万万不可缺的。二姑娘,这些银票,您还是收起来吧。”
疏影见岑二娘坚持要给银票,还做出一副伤怒的模样,心道不好:兄长从来最怕惹姑娘生气,他见二姑娘黑了脸,已经开始动摇了。疏影眼睛一转,立即拉着立柏跪在岑二娘面前:“姑娘,请您收回银子,否则我和哥哥,就长跪不起”
岑二娘拗不过这对固执的兄妹,最终双方各退一步,她让立柏拿了五千两银票,用来去外面买宅子铺子用。
立柏把他和疏影的卖身契与岑二娘的银票一起收好,装到了疏影与他缝制的荷包里。
岑二娘再次叮嘱立柏将今日与她出门寻证的事守口如瓶,才放他们兄妹下去,让他们收拾自己的行李。很快二房的天就要变了,岑二娘希望他们能早做准备。
目送立柏与疏影离去,岑二娘叹了口气,把余下的一万两银票并先前在祥福记兑换的金票分成五份,分别装入五个贴身内置钱袋中,又将那五个钱袋与装证据的
第二十章 威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