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便分头行事。”
……
一刻钟前,岑大郎从花厅侧门出来,转了个弯,便看到一间书房。他推门进去,看到里面的摆设和布置都很陈旧,还弥满尘灰,便猜这大约是周三老爷从前念书的地方。
岑大郎从书桌后的书架上取来几张泛黄的白纸,将自己带在身上把玩的松烟墨敲了一小块到砚台里,拿着去外面水缸里捧了一把水,进屋研磨。
然后,他左手提笔,草草写就一张欠条,再用自己的私印,和方才聊天时林四爷交给他的敬知县的私印,蘸过随身携带的朱红印泥,往欠条上印了两个大印。
接着,岑大郎飞快地收起印泥、印章,处理了毛笔和砚台,将纸放回原处,拿着欠条站到窗口,让冷风将墨迹和印记吹干。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转瞬之间。
他将欠条折好,收入腰间荷包。
随后,他出了破旧的小书房,穿过回廊,直奔暖房。经过乡土气息浓厚、爬满菜藤的花墙时,岑大郎遇上了正被周家几个曾孙辈的小子围着欺负打骂的幼弟岑三郎。
他快步走近他们,那几个小子背对他蹲在地上,把岑三郎按在冷冰冰的青石地面上,笑嘻嘻地动手扒他身上的荷包、腰间的玉配和脖间金镶玉的金圈。
岑三郎挣扎着不肯给,那几个肥圆霸道的小子,就踢打他,叽叽喳喳地说什么“我娘、祖母、曾祖母说了,你家富得很。初次见面,要给我们这些小辈见面礼。让我们看到什么喜欢的就动手拿,反正你身上的和你家的东西,迟早都是我家的。”
第六十二章 脱身(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