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揪着他耳朵说他败家了。之前他们一家从淮州府城出来,经过盛产铜铁矿的容州时,他问父亲要银子,买了几样价值不菲的兵器,回去就被妹子训了个狗血淋头
赵镖师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说:“不多,就一百两而已。”
岑大郎沉眉:“昨日我父亲向分局当地的镖师们打听过了,在安坪镇,那些富商聘请入山的护卫,一年也不过才五十两。赵镖师你可真敢开价”
赵镖师眯缝着眼笑:“嘿嘿,我和那些护卫不一样,我能打能闯,能探消息还能书写,这样完美的全面型人才,价格自然要高些。再说,我得挣钱娶媳妇,往后还得养孩子、养媳妇、养家呢,银子少了怎么行况,岑家也不缺这点儿银子,大少你就不要和我斤斤计较这些蝇头小利了。”
岑大少嫌弃地上下打量赵镖师一眼,哼了哼:“你都一把年纪了”
赵镖师跳脚:“喂喂我才不过十九,风华正茂呢大少你这鄙视嫌弃的眼神是何意”
“不过是大龄老光棍一个”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弘威镖局分局的大门口,岑大少不再理会赵镖师,径直往里走,嗤笑道:“混到这年纪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你不值一百两一年。”
岑大郎心想:这赵樾看上去一表人才,又会说话讨人喜欢,还文武皆修,他在弘威镖局走镖,一年也能挣上不少银两。可为何他都十九了还未娶亲
他的言谈举止,偶尔透露出养尊处优的痕迹。虽然他已经尽力把自己往粗人方向打造,可说话行动间,难免会露出一星半点儿。还有他的口音,
第六十八章 教训(二)一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