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严氏的话,她用几个时辰的时候坐在那里,什么都没有想,至于说她跟严氏之间那点儿连她自己都不怎么清楚的交情,她也不想跟人说。
严氏走了就走了,就让那个人永远都是她记忆里把自己爱喝的茶拿来招待她,却又把她送的茶当成宝贝一样的人,那个人在某个深秋初冬的午后,在她家铺子前头橘色的夕阳下,带着一脸哀伤与她告别。
与她曾相信的爱和忠诚,她曾以为的家告别。
这一天,再没有人来铺子里找七夕,沈家大房二房的人全都没有出现,她们如同往常一样忙了一个中午,随后吃了饭午休,一直到晚上关了门回家,都没人来打扰。
天黑得早,回家的路上已经是踏着微微月色了。(。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