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杂草的,没想到生命力这么顽强,两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学的古诗,随口就给念了出来。
郑敏回头看了我一眼:“虽然说的不是这里,但是听起来说的还是挺应景的。”说着向院子里唯一一间小屋走了过去,之后捧着个木盒子走了出来。
我看着那个盒子,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郑敏看我哭了没有说话,将盒子交给了我:“当时班阙走的时候,你正好做完手术失忆了,我们当时觉得唯一能够有权处理这个事情的人只有你,所以就只是暂时将他的骨灰放在了骨灰盒里。但是因为怕以后有麻烦,就假装给他立了个墓碑,放了个空的盒子进去。真的就一直留在我们身边,后来觉得不是特别安全,就假借着出差的名义找到了这里,尊了见院子给偷偷存了起来,等着哪天你恢复记忆了,在交由你自己做决定。”
我抚摸着盒子上的花纹,默默滴站在院子中间流眼泪。我他能感受的出来镇民心里也在难受,但是她没哭,她就只是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我,时不时地把纸巾递给我。哭了好一会儿之后,我吸了吸鼻子,决定把班阙的盒子带在身边,不能再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里等我了。我才干了眼泪,把盒子放进了背包里:“郑敏,我们回家吧。”
郑敏点点头,再次锁上了大门。我戴着墨镜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郑敏将钥匙还给了老阿妈,又和老阿妈说了些什么,才想我这里跑了过来。我只是在远处朝老阿妈鞠了一躬,在心里说了句“谢谢”,刚写他一直帮我守护着班阙孤单的灵魂,我掂了
第一章 记忆残存的本能(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