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赵纯良所做的所有安排,都是基于他猜测的人的某些人性,除非说赵纯良对人性有十分深入的了解,不然的话,他所做的安排就是没有意义的。
经过了长途的跋涉,尼古拉斯.克雷尔总算是离开了乌拉托镇。
他在距离乌拉托一百多公里外的另外一个城市,找到了他们组织的另外一个联络部,并且和组织里的人联系上了。
就在这时,从乌拉托传出来消息,明天,桑巴国政府将会秘密处决现在关押在镇政府里的那些自由平等组织成员。
一听到这个消息,整个自由平等组织就炸开了锅,要知道,这一次被捕的那些人里头可有好些个是组织的高层干部,那些人之前敢参加**游行,就是因为背后有米国的撑腰,所以他们不相信桑巴国政府敢枪毙他们,可现在桑巴国政府竟然真的不顾米国的威胁而要枪毙那些人,这问题可就大了自由平等组织的头目以及其他一些高层立即前往了乌拉托隔壁的城市,他们打算一边像米国求助,一边用武力去解救那些即将被墙壁的战友。
“克雷尔,为什么你能从那里出来?”自由平等组织的头目克洛泽在见到尼古拉斯.克雷尔的时候问了一个很多人都想问的问题。
因为尼古拉斯.克雷尔算的上是被抓的那些人里地位最高的一个,按道理来说看守他的力量应该是最大的,他是最不可能越狱的才是。
“我趁着他们换班的时候逃出来的。”尼古拉斯.克雷尔说道,他本来是不打算说这个谎的,可是后来一想,如果跟人说他是被放走的,那没有人会相信的,既然如此,那
第六百三十五章 克雷尔的疑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