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起落波涛的变故,令陈浩然难以入梦。天双双说:“陈浩然大哥,我可以进来吗?”甫一开门,已见天双双玉带梨花,一面泪痕。陈浩然说:“天姑娘。”天双双说:“陈浩然大哥,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我怕会再有人死。”陈浩然说:“天姑娘,你。”天双双说:“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他们也死了,我爹爹又有内伤在身,我怕,我怕他也难逃陈无骨那魔头的毒手,呜。”
霎时之间,陈浩然只感到全身飘荡荡的,如在云雾之间,这种感觉,是他一生之中首次感觉到。天双双说:“陈浩然大哥,你一定要帮爹爹,只有你才可以救回我爹爹,求求你。”如果仇恨是沉重的,这感觉便是相对最轻的。不过,轻柔之后,还不是一般的沉重。也许,这便是情。陈浩然说:“双双,你放心,我答应你一定会杀了陈无骨。”同一个夜,城郊十里。
陈无骨说:“当年,轻盈好曰,两把利剑,江湖谁人不晓。”“而天奥维,本是我最信任的结拜兄弟。”陈无骨说:“不过,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陈无骨回想起往事。只见两人跪下结拜,说:“我陈无骨,天奥维,虽为异姓,既结义为兄弟,同心协力,福祸共享,不求同年同月同曰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曰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天奥维说:“此后咱们兄弟共同生死,永不分离。”陈无骨说:“若有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天奥维说:“说得好,大哥。”“哈哈哈哈。”陈无骨回到现实,他说:“结拜之后,我们兄弟同心,共同奋斗,成为了江湖上响当当的角色。”“但二十三年前,丹徒山上的八绝大会
第一百六十章 国事大典(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