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抿了一下唇,杜掌柜似看出了她的疑问,又轻声道:“当年夫人病重之时,我就已经知道事情不妙,姐年纪尚,不可能撑得起这些铺子,李氏心机深沉,又是个贪心的,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多留了番心思。这些东西,在别人看来是难以看出真假,但是我做了多年的珍宝,对于其中的门道还是有些心得的,且自己手上有真物,要做起假来也就更加容易,这些年来珍宝阁卖出去的东西不算多,也陆续有些东西进来,里面的东西真真假假,其实大部分人都是认不出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中又透着几分得意,在制做各色东西和机关上,天底下没有人的手比他的更巧,他熟知各种古物作假之法,又有原件做参考,要做起假来可以是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