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鸦雀无声,平静地有些可怕,颇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
坐在主.席两旁的左秋寒和陈志远面对如此羞辱,肺都快被气炸了,猛地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一片,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拳头攥得紧紧地,大有一种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势,可片刻之后,他们终究还是忍了下来,现在与多尔交手,即便是赢了,也必然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到时他们当中甚至必当有人毙命,他们谁也不想成为这个人,倒不如先忍一忍,看看多尔真正意图如何,如能何谈,这等屈辱与性命比起来,算不上什么。
对多尔怀恨在心恨不得将之千刀万剐的左秋寒极力压抑住内心熊熊怒火,沉声道:“若历道友非得让我等二人离席,这又有何妨。”
深知这老匹夫虽然嘴上服软但心中百般不愿意的多尔一摆手,道了句不必了,旋即把身前那张椅子搬了有几步远,坐了下来,冲着左秋寒冷笑道:“有你这个老东西在,这山珍海味就算再美味,吃得也没胃口,我们还是来谈正事。”
被多尔再三羞辱的左秋寒此刻几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一张老脸时青时白,浑身更是被气得一阵发抖,他目不转睛地怒视着多尔,眼中似是有万丈怒火,可数息之后,他竟是坐了下来,冷哼一声,犹如霜打茄子。
左秋寒不是不敢对多尔出手,而是不愿第一个动手,当那死得最惨的出头鸟。
多尔望了一眼兀自倒着茶水却不止一次地将茶水洒出杯外的左秋寒,眼神离奇的平静,没有一丝怒意,反而微微一笑,自顾自地道:“这世道人命如草芥,轻贱得很,不知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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