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起身的各位领导坐下。“受贿事件一时不能定论,那柳老师被取消赛课一事是不是该有个交代呢?”
陆副校正要接上乔以安的话,被袁阿雅竹挡住了,“她赛课时间已过,具体怎么操作,由陆副校安排。散会。”
乔以安与陆副校相视一笑,心领神会。
一出校长办公室,乔以安就给柳云夕发了个信息:好好准备赛课,时间听陆副校通知。
柳云夕正在办公室修改校刊征文,看见乔以安的信息,心情大好,马上回他:不用写检查了?
“写检查?你有打算写吗?柳老师?”乔以安三个问号回过来,一张嗔怒的脸就浮现在柳云夕面前。
她还真没打算写,什么受贿,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上次作弊事件,因为宋绍荣,她稀里糊涂没追究,等于默认,这次她坚决不会含糊,再给自己抹黑。
所以当听乔以安说她可以继续赛课了,她心情大好,并不是因为能够赛课,去争得荣誉和利益,而是那顶肮脏的帽子终于摘下来了。
但是才一会功夫,她又好奇起来,很想知道事情真相。于是她又给乔以安发了个信息,这次不忘带上感谢:谢谢乔主任,还要麻烦乔主任告诉我真相!
乔主任很快回了她:真相就是你是清白的纯洁的无暇的,其他有待调查,好好准备赛课吧!柳老师。
赛课早都准备好了,不紧张。
柳云夕继续修改征文。
“云夕姐姐,那个金手镯怎么回事啊?”上完课回来的韦舒见到她,立即凑近悄声问她。
“你也知道了?
一百一十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