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一样,躲闪着不敢看她,脸憋得通红。快要哭了。
“上官中午没吃饭,我们以为她回寝室了,谁知道她没有。”陈思思说。
“我刚才查寝时怎么没人说?”柳云夕问,又转向生活老师,“杨老师,她中午没到饭堂吃饭吗?”
“我问过了,不是欧阳菲菲说她不舒服,先回寝室了吗?”杨老师答,又说,“我以为你知道。”
“欧阳,你出来,其他同学午休。”柳云夕转身出了寝室。
欧阳雅雅看一眼陈思思,垂着头跟了出去。
“欧阳,你知道上官家里出事了,她今天这么反常,一定还有别的事情,你知道什么就都说出来,一点也不要隐瞒。”柳云夕严肃地看着她。
“是因为那张纸条。”欧阳怯怯地说,“不知道其他人怎么知道了纸条内容,她今天一回来,大家都在那议论,给她听见了。”
“纸条?王书敏没收的那张纸条吗?”柳云夕问。
“嗯。”欧阳应。
“纸条上写些什么?那么严重?比她父母双亡还要打击她吗?”柳云夕奇怪了。
“我说她暗恋体育老师。”欧阳小声说,带着哭声。
“什么?”柳云夕瞪大眼睛,“你是这么说的?”
欧阳垂着头,不吱声。
那王书敏真是可恶,这么快就传到学生当中了。她这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啊!柳云夕愤愤然,却也没有办法。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上官。
她正准备问欧阳上官可能会去哪里,一条信息进来了。是政教处发的:请各班主任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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