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成都是营官亲信心腹,难道自己的身份早就泄露出去了?那为何,挂在高杆上的头颅里没有他?
雷鼓营的营官是个眼神古井不波、让人捉摸不透的中年人,不到四十岁能在边军中做到从五品颇为不易,身形不算高大,或许是长久右手持刀的缘故,看起来有些阴阳膀子,下颌短须生得极密,青黑色胡茬几乎蔓延到喉结上去,走起路来一身甲胄哗啦作响,重重拍了拍立春肩头,似笑非笑道:“想什么呢?”
司天监二十四剑侍之首恍然回过神来,脸上忧色毫不掩饰,涩声道:“将军,大都督只留下雷鼓营的兄弟们驻守,这城墙可足有二十三里长啊,若是这时候漠北妖族乘虚而入,兄弟们怎么能挡得住?”
姓名在大周兵部衙门赫然在册的雷鼓营营官褚熊,嘿声笑道:“以后言辞上要注意些,你我兄弟私下里怎么说都无妨,大都督如今是大雍皇帝陛下,当着旁人的面还是改改口的好。李纯呐,实话也不瞒你,瞧见城墙底下守门的那些个不太说话的老兵没有,是不是眼生的很?”
城墙横亘西东二十余里,有城门七座,每一座都是用半尺厚的熟铜包覆着质地坚硬且万年不腐的乌木为门,大门厚达三尺,内里从上到下光成年人腿粗的寒铁门栓就有十四道,想开门关门,都得数十个臂力强劲的兵卒齐心协力,才能催动铁索牵连的滚轮机关。
立春点点头目露疑惑,没了城墙上兵卒的弓箭、火油以及修士们手段压制,光靠城门可挡不住那些力气骇人的妖族。褚熊饶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拉长语调道:“那些人可不听我这个营官指挥。稍后你便亲自传令下
第二二七章 自今日起,雍州改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