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此等行径他做得,还不让天下人说得?”
钱兴嗤笑一声,他喝酒的时候就把公子爷的心思揣测了个八九不离十,这盆何患无辞的脏水泼下来,陈无双要想自证清白一点都不难,之所以按兵不动,必然有不得已的原因或者是后发制人的手段,因此钱兴不敢越俎代庖替他解释清楚,生怕好心办错事打乱了公子爷的谋划,“你不姓黄,也不是楚州人,正主都还沉得住气,你跳出来急什么?”
一句话说完,钱兴就不打算再施舍给李济安拖延时间想对策的机会了,反手一刀鞘果断让他步了其余几人的后尘,然后收起佩刀站在原地咂摸着嘴站了片刻,费力弯腰拎起他从窗口扔了出去,刚好落在门外那匹老马背上垫底,紧接着便是如同死尸的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剩余清醒着的几人连个屁都不敢放,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面对明显是出身于司天监的胖子修士,多说一句话都有可能跟李济安一个下场,钱兴早就注意到在自己取出佩刀时,酒肆伙计就悄悄摸到楼下跑出门去,不出意外的话,是见机不妙跑去喊人了,五城兵马司离这里很近,只是不知道那些色厉内荏的吏目听见司天监这三个字,还有没有胆子敢来管一管。
钱兴慢悠悠在几人紧张慌乱的目光中下了楼,摸了摸那匹驮着五六个人也不太吃力的老马头颈,解开拴在驻马桩上的缰绳,不急不躁牵着马绕过酒肆,故意走远路绕了一圈,往记忆中那处茅厕走去。
绕这么一圈,一是在等五城兵马司或者京都府衙的人来,可惜那伙计没有修为在身,不然的话能喊来国子监那些李济安的同窗最
第五十五章 一个书生一个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