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矜持道:“哎呀,道长谬赞,陈某还差得远呐,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啊,哈哈哈。”
实在听不下去这等无耻言语的贾康年,只好转过头去低声跟同样插不进话的徐称心闲聊,问这小女孩除了道经之外,还看过哪些书。
徐称心顾左右而言之地胡乱应付几句,她自从拜师老道士以来连正经道经都没见过几本,更别提能跟学贯古今的书生聊到一处去,等了半天也不见一向宠溺她的师父出言解围,又不愿意在头一回见面的陈无双面前出丑,情急之下灵机一动,居然反问贾康年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没想到连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这样刁钻的问题,病恹恹书生都能信手拈来,轻松给出一个她听不懂的答案。
大有挫败感的徐称心从此刻起,就默默把眼前一阵风都能吹倒的单薄书生,列为平生第一惹不起的人物,这倒是侃侃而谈的贾康年到瞑目都没想通原因的事情。
陈无双安静听了几句他们之间一问一答的对话,不由对从路上捡来的贾康年更高看一眼,才知道这位被张正言盛赞的中年书生,平日看书极快确实不是故作高深的显摆,而是的确有走马观碑的超绝天赋,如此记忆力堪称百年难得一见,这种人最适合做日理万机的大学士,可惜先天体质实在太差,真要鱼跃龙门得了天子赏识,坐到了杨之清的位置上,只怕不用多久就会心力交瘁一命呜呼。
“徐掌教。”陈无双收回思绪,换了恭敬称呼,微笑着问向脸色瞬间肃然的徐守一,“你与令高足应该之前并不在京都城里传道行善,接下来有何打算?时值乱世,眼下大周南北数州人心惶惶,要是想
第六十三章 隔墙之耳,弦外之音(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