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信得过的人,分身乏术单丝不成线,行事总归多有不便,公子去了也算是个照应···”
听他提到师父陈仲平,少年满是感慨地低头轻叹,语气里有些被想念之情掩盖起来的委屈,“去年出京之前,陈家哪有这么多烦心的事儿,师伯每日傍晚都要去观星楼七层上泡一壶茶,尤其是冬天下过一场能盖住脚面的大雪,青山雪顶的幽幽香气隔着老远就能闻到,小核桃会披着厚厚的狐裘在水潭边架上琴,弹一首应景的曲子,可惜我总觉得不如花船姑娘们唱的好听,现在想想,人在福中不知福啊。”
贾康年的呼吸声渐渐平稳,老道士伸出两根手指在徐称心双耳根部一点,噘着嘴生闷气的小女孩旋即就能听见周遭的声响,刚要嘟囔着抱怨几句,就察觉到三楼上的气氛有些奇怪,然后就听见那生得好看的少年轻声絮叨。
“那时候文不成武不就,我还以为这一辈子就会顶着个司天监嫡传弟子的名分瞎混下去,不靠谱的老头行踪不定,一年里能有三四个月不在京都,三师叔跟四师叔也尝试着管教过我,一个想着教我世上林林总总的规矩,一个则煞费苦心想让我用功读书做学问,你们瞧瞧,我天性顽劣,哪是哪块料子?跟他们俩对着干了几回,还以为他们就慢慢断了这个念头,出京以后,才知道我要走的每一步看似凶险的路,都是师父他们早就给我铺好了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事注定是出乎意料的。”
几句话,就让徐称心听得出了神。
陈无双喝了口茶水,苦笑道:“洞庭湖畔有一座年久失修的破败龙王庙,细细追究起来,那座庙里的龙王爷更
第六十四章 公子有心,世人可笑(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