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长的好又伶俐难免喜欢,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都留了给他。”
说到这里,关姑太太神情更加不好:“六爷故去的时候,赵家人就跟着火上烧油要送我去庵堂,还是四哥两口子仗义执言帮我说话,后来也是四哥送信去关家,才叫我能够脱身出来,算起来,我也是受过四哥恩情的,如今看到他家小子如何能不接济一二。”
原来是这么着的,齐宝铃听了若有所思,一时又道:“这也是该的,原是我说错了话。”
关姑太太笑了笑:“你也是替我着急,这算什么说错了话。”
又走了一段路,关姑太太应该也是想到赵六爷,想到以前那些美好的时光,笑道:“说起赵四老爷来,这还是一位能人呢,当初他在的时候,管着赵家族学,整治的赵家那些小子一个个见了他跟避猫鼠似的,如今他人没了,赵家怕更得败落。”
话说到这里,关姑太太神情恹恹的,再没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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