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是怎么说的?”鲁善哪里听过这种论调,一时也惊住了。
朱管家又行一礼:“就打个比方说吧,这女人的身子好比是田地,光有一块好田,没人C种又哪里结得出果子来,得有男人C种才成,可这种子也有好有坏,好的种子C下去才能有收成,坏种子C下去,说不得连芽都发不了呢。”
“这倒也是,这倒也是。”鲁善虽觉这论调惊奇,可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只是二姐夫得的那个小娘子不是也怀上了么……”
“您……唉,怎么这般糊涂。”朱管家实在是没办法啊,只好冒犯了一句,又提点鲁善:“那个小娘子谁知道是什么来历,只跟二姑爷睡了一回,又隔了一个多月未见,突然找上门来说怀了胎,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这孩子,可未必就是二姑爷的,也就二姑爷想儿子想的快疯了,没思量这里头的古怪。”
鲁善一拍脑袋:“哎呀,还真就是这么回事,他糊涂,我也糊涂了么,怎么我也没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