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沉重让边上的两体莫名的不适。
“在说【自信、荣誉、胆怯、信念】之类的话题前,应该更有全局观念的审视一下,这种效率低下的处置方式和带来的后果是否适合时宜?我们真的有时间和必要去做这种事情吗?”
笑容中的戏谑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减少,似乎任何事物都无法介入他的决断,在这种气质的衬托下,这种笑容变得有些像是挑衅。
“就算是卑劣的杀手,回归玛法的怀抱后,也应该享有死亡的尊严与安宁,与之敌对、与之交手之人无疑被赋予了这样的责任。”
语言的内容像是叹息,语气里更多的是对异样价值观以及衍生出的处世准则的难以忍受,更有几分蔑视这种异质的意味在其中。
短暂的沉寂,和jīng灵毫不退让的对视同时,余光观察着两名听众,尼德霍格憋着脸,像是在忍着打哈欠想法。阿尔贝利希只是一脸的不以为然,嘴角不自然的抽动着。
“不得不说……这种高尚的说法的确很能获得大多数人的认同。只是,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已经纠缠的够多了。现在——小姐,我只想直到你对未来的打算。”
由于某些大多数智慧种族都并不在意的虚幻说法而放弃既定的逻辑和处事原则?这个问题显然不值得继续下去,这种尴尬的时刻转换一个更具现实意义和cāo作xìng的问题,让别人去面对选择的烦恼不失为一种简单且快速见效的手法。
从jīng灵垮下来的表情可以确定,她的心情和话题一并切换了。袭击者、尸体以及少年挑衅的言论所带来的不快
8.道理(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