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齿不清的小女孩克洛伊嚷嚷着,小朋友们一边笑一边附和。村口闲聊的农妇听清楚这边在闹什么之后,虽然感觉拿母神开玩笑有点不够恭敬,不过在信仰虔诚相对欠奉的农村也只是一笑而过。随即女人们也加入哄笑揶揄的行列。
唯有两名男性不在大笑的队伍之中。
【自称】公司护卫的外地少年耸耸肩一脸的无奈,明显是对人们的反应司空见惯后有些麻木的结果。绕开人群的视线紧盯着一处,饶有兴趣地打量另一位不笑的不追随大流者。
那个叫罗兰的有趣男孩。
一路过来,每次自报身份都会无差别触发听众的笑点,他们笑了又笑,没有其他的反应。
这个一脸困惑迷茫的小孩在想什么呢?是对大人们的反应,还是对自己身份的真实性半信半疑?或许自己那位无所不能的上司会知道吧。
“报告!”
充满年轻朝气和军旅气息的呼叫突破笑声壁垒,相貌、身高比长发少年小一些,穿着同款式服装的几个平头少年绕过人群小跑到同伴面前。靠腿、立正,右臂抬至与肩同高,右手五指并拢略向外翻,微贴上太阳穴的奇怪敬礼方式让村民们莫名其妙,同时也从其中感受到经历过严格训练养成的整肃感。
“怎么样?”
以一样的奇怪动作还礼,长发少年的语调转换成之前聊天所没有显现出来的严肃坚毅,权威的压力从褪去笑容的刚毅表情中明确地释放出来。
“村里的酒店、旅馆难以容纳车队,村子里的道路也不符合条件,唯有驻留村外
1.稚嫩的梦想(一)(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