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瞳里侧。
“拿别人当傻瓜,不尊重他人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李林总裁!!”
“这可真是失礼了。不过阁下的同伴们握着刀斧剑刃失去别人的地方做客?莫非附带刮胡子的服务?还是说这是拉普兰特殊的民俗和身为客人的礼仪?”
不带歉意退让的回敬将空气骤然绷紧,李拿度明知道对方刻意营造出让坎贝尔他们发飙拔刀的气氛,但不能厚颜到说出这种似是而非的理由,毕竟对方只是在说话,手中并没有任何武器,还只有孤身一人。
李拿度暗自啧了一声,比想象中更为难缠的对手不禁让他感到有些烦扰,禁不住怀念起年轻时碰上麻烦就一剑砍过去的轻松rì子。
可是——
根本无法拔剑相向。
未知的压迫感让拔剑变得艰难。
从少年身上感受到的无形迫力比玩弄语言cāo控他人心思的小花招不知要恐怖多少倍。
成百;
上千;
过万;
破亿;
那个倍率根本不是用数字和文字能表达的,没实际体验过无边无际仿佛连个人意识都要吞噬消融的的巨大广阔存在之人是说不出那份几近无限之重压的。
站在眼前的仿佛不是一介从头到脚透着可疑奇异的少年。
是能够匹敌的惊人存在。
一切都会为之臣服压倒的迫力之前,李拿度陷入了词穷的境地。
“荒野里谈礼仪什么的,果然有些煞风景呐……正好,那边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在我公司的营地里,来上一杯红茶后,
4.细细的红线(三)(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