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克洛伊没问下去,布伦希尔也不说了。”
“颠覆世界之力?有这种东西吗?会不会只是用来哄哄孩子的……”
“有的,可以改变未来,引导世界形态发生变化的东西是存在的。”
李拿度绷紧面孔,感觉到其中的压力和慎重,伊丽丝困惑的抖动着眉毛。
“想想看,jīng灵、极北之地、变革世界、钥匙、武装护卫、【历史的路标】……那些家伙从查理曼到拉普兰一路向北前进,绝不仅仅是为了勘测铁路,将所有要素连接在一起的,是那个古老的传说。”
“传说……该不会?!母神……!!”
“持有【钥匙】的【王】已经出现,jīng灵一族千年来唯一执着的一件事,随着他们对等待感到厌倦,即将浮上水面。”
深深吸进几近凝结的空气来塞满肺叶,流动的血液和运转至极限的思考渗入名为【恐惧】的黏腻,两双被迫在眉睫的危机所震撼的眼睛互相凝视。
千年前的传说随着时间的叠加,被施加以太多生命、鲜血和祭品的沉重封印,时至今rì之分量已经不是个人所能承担,说现今世界的全部分量压在【那件东西】之上也不为过。
近似诅咒的凝缩之言从李拿度失去血sè的唇瓣中脱出。
“吉尔曼尼亚的再兴。”
干巴巴的一句话让旅馆陷入透不过气的窒息,两个成年人不再说话,插不上嘴,也弄不清楚双亲们交谈的究竟是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这样的无助无力让罗兰感到害怕。
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
6.彗星降临之日(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