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行为安排根本称不上【合理】,天马行空般出乎意料地将自己和罗兰留在车队之后,然后自说自话的让罗兰和他徒步追赶车队,这个男的——
“你认真的?你脑壳坏去了?”
无论如何都无法和李林不似正常状态下的思维同调,罗兰从喉间硬拧出来的提问有如呻吟。
“满分100的话,这种说话提问的态度只能拿30分,想让别人告诉你什么有价值情报的话,至少要在开头加上【请】。”
和旅店里为罗兰一家答疑解惑时高度一致的笑脸前摇晃着【不行】的手势,随随便便的语气更让罗兰不快。
简直和坏心眼的人贩子、欺诈师没什么两样——旁观者可以做出和那美貌意外相称又偏离的评语,那副用软糖刁难诱惑小孩钻进圈套的尊容着实让人怀疑这个异貌少年是否在哪里的治安单位留下过什么惊天案底。
罗兰只是从母亲那里得到过经过放大夸张的【拐卖儿童】的只言片语,模糊不清的认识和李林难以产生联想,但见过狐狸的男孩下意识地将眼前的笑脸和狡狯野兽的外表叠到了一起,一股意识到这个杀人凶手正耍弄自己的怒气立即冲了上来。
“我可是在说礼仪问题哦,身为监护人,沟通和教育也是诸多指责中的一环。”
额头被食指轻触,身体无法动弹,开口说话也无法做到,只是傻傻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眨不了眼皮的双眼映出和颜悦色的笑脸,耳朵里收听到的内容却有着恐怖的违和。
“教育的方式有很多种,但只有产生效果收益的才有意义。之前布伦希尔少校谏言将
10.小小流放者(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