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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们还是老实交代为好,这样的话,说不定还有救哦。”
好警察,坏警察——这是史塔西惯用的审问手段,一个人威胁恐吓,一个进行安抚,借此动摇对方的精神防线。不过,对这两个极其顽固的男人来说,这些小把戏毫无用处,蝎也不认为对方会那么简单就把一切都供出来。
“说有救并不是指两位,而是指你们的家人啊。哎呀?不太好理解,嘛,我先说个故事吧。在我五岁大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喵莎的猫族兽人女孩,她和我差不多大,很可爱。我们非常要好,几乎是形影不离,我非常、非常、非常地喜欢喵莎,如同真正的姐妹一样,喜欢的不能自己——”
无比缅怀的口吻停顿了一下,穿白大褂的女人手里多了一把剪刀。
“因为太过喜欢,一不注意,忍不住就想要看看喵莎的’里面’了。”
双肩一阵颤抖,双手紧紧环抱在一起,紧闭的双眼仿佛再度看见那个景色——毫无生气的脸孔、裸露翻转的肌肤,洁白的肋骨,色彩斑斓的内脏,飞溅到墙壁和地面的鲜血——初体验的罪恶感、亢奋、羞耻从脚底冲上头顶。
看着那个几乎要发出呻吟的妖艳背影,受刑者的一边想着“这女人在说什么呀”,一边感到心底某个角落里正在溢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喵莎已经被我用剪刀给解体了,教官非常生气,狠狠的训斥了我一顿。没办法呢,那位教官是个好人,我也清楚他是在用他的方式对我付出爱,我也非常、非常、非常的爱着那位教官,结果,我又忍不住想要看看里
18.远征终结(十七)(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