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恭毕敬,亲子之间最基本的关系都荡然无存,遑论沟通。
于是,安徒生选择加入教会。如果是全能的母神和同样具备虔诚信仰的教友兄弟姐妹,应该可以接受他吧。
之后,在教会里他也确实感到了一定程度被接纳的感觉,虽说只有一部分人——伊斯卡略的同伴,孤儿院的孩子和嬷嬷——对安徒生来说也是莫大的慰藉。为了守护信仰与容身之处,他甘愿成为承载神罚的一件武器。
可是看到了李林和“军团”后,这一信念却剧烈动摇,甚至崩塌了。
所谓成为“承载神罚的武器”就是变得连人都不是,更进一步,成为代行神意的代理人,也不过是神手中的兵器有了人的样子而已。
“结果到头来,我还是没办法舍弃自我和个性。明明那么厌恶自己的个性,最后还是无法舍弃它。我就是我,不是其他任何人,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亚历山大.安徒生。我自己这么决定了。”
安徒生神父耸耸肩。
对这多少有些意外的回答,猎杀型送上带有苦笑意味的疑问。
“为此不惜悖逆教皇的命令,甚至赔上自己的性命?”
“决定不再舍弃自我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教会也好,伊斯卡略也好,甚至包括你也是,其实都不适合去扮演神明这个角色。因为你和我们做的事情其实是一样的,也就是将所有人都规格化。从地理、政治、精神层面将所有人统一,然后畏惧、憎恨、蔑视、消灭一切不符合规格的人或组织。这种事其实到哪都一样。差别只在于那是一般常识,意识形态或者对教义的信仰。最
25.死线(四十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