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让女人哭,爷废了你!”
一丝彻骨的寒意从周诚汗透的脊背上爬至后脑,这个人的眼神……他是认真的!
从未感受过的惊恐袭遍全身,喉咙处被强烈的恐惧感噎着,他只是张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味收了脚,转身,扬长离去。
好半天,惊魂未定的周诚才想起来从地上爬起来,四顾时发现有不少路人在远远地围观,却因为刚才的场面太可怕,无人敢上前劝解。
周诚越发觉得狼狈,火气又一次猛窜上来,他气得都快昏过去了。
钱爱见他起来,慌忙扑过来要扶起他。周诚越发心烦,才要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猛然想起回味临走时的警告,心尖一颤,扶着钱爱的手狼狈不堪地站起来。
回味走了一段路之后,刚好遇到没见他跟上来有些担心折返回来找他的苏妙。
“你干什么去了,才跟上来!”她似松了一口气,抱怨着询问。
“没什么。”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