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秘——密,呵呵!”她摇晃着两根纤细的手指头,笑声悦耳似银铃。
“你那‘呵呵’是什么?”梁敞抽抽着眉角问。
“官人,咱们也烧一柱合欢香吧?”
“那是什么香?”
“保佑奴家和官人甜甜蜜蜜和和美美!”苏娴嫣然一笑。
“滚!”梁敞一把甩开她挽着他胳膊的手。
……
梁敞从来没这么累过,即使是上阵杀敌被围困了数十日也绝不像跟苏娴闲逛这么累人,她的嘴在他的耳边嗡嗡嗡嗡嗡嗡到现在还让他耳鸣,他坐在一个长条形石凳上,任她说破了天,坚决不起来。
苏娴坐在他身旁,单手托腮,哀怨地望着他,说:
“官人,没想到你看着壮实,体力却这般差。”
梁敞的脸刷地黑了,差点用吼的吼出来:“你这个女人,别给本王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