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苏娴“对峙”,耳朵却好使,闻言脸色竟也奇迹般地缓和了下来,只是瞪了苏娴一眼,低声问:
“你用了我给你的牌子?”
“官人给的牌子难道不是给奴家用的是让奴家拿回去供起来不成?”苏娴浅笑吟吟地反问。
梁敞哼了一声:“你倒是胆子大,亮本王的牌子就是公开和本王扯上了关系,你就不怕成为众矢之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是与其担一个虚名儿还不如坐实了让人甘心。”苏娴面色不变,依旧浅笑吟吟,她上前一步,在黑夜里贴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地说,“殿下的这朵花儿什么时候让奴家采采?”
“你!”梁敞的脸刷地黑了,黑里透着涨红,他火冒三丈,七窍生烟。
苏娴已经离了他身旁,笑意嫣然,从容端庄,好像刚才那不知羞耻的话不是她说的。
梁敖噗地笑了,打趣道:“七弟,说什么悄悄话呐,说出来让二哥也听一听,上一次我还没看出来,你和苏家的大姑娘竟然是这种关系,父皇还成日里为了你的婚事操心,咱们兄弟几个也就你没成亲了,父皇为了给你选妃的事愁白了头,之前还以为你对丁家的小妮子有意思,哪知道你要了去又丢开了,听我母妃说你母妃给你挑了好几家的姑娘你都看不上,原来你是在外头有相好的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兄弟之间的调侃和打趣,可是细细想来却让人挺尴尬的,首先梁敖提了有关梁敞的婚事,他提到了“选妃”,用膝盖想也知道以苏娴的身份是不可能成为皇子妃的,果不其然,他之后又提到了“相好的”,任何姑娘
第四百零七章 巧遇(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