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阮双怔怔地望着双手,喃喃自语了句,抬起头,问她,“要怎么做才算是好好看着自己?”
苏妙摸着后脑勺,哈哈一笑:“妙姐姐只是厨师,不是哲学家。关于自己的问题,与其问别人,不如问你自己。”
阮双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苏妙被看得很心虚,偏过头去,讪讪地笑,她已经过了跑火车不会尴尬的年纪,不要为难她啦!
身穿大红色马甲,打扮的像个唱戏人似的伙计小跑过来,告诉她俩第二轮赛马上要开始了,叫她们赶快回去上台。
“妙姐姐,第二轮赛你参加吗?”阮双问。
“参加啊。”苏妙回答。
阮双点点头,说了声“那我先过去了”,自己先走了。
苏妙目送她远去,叼着玉米棒子去看伙计磨出来的玉米粉,用手捻了几下,对伙计说:
“拿细筛子筛十次。”
伙计应了。
苏妙向前面去,特地绕路经过绿影阁后门,两个刚下完注的观赛人正在回廊里说话,只听其中一个冷笑一声:
“我说呢,一上赛台就劲头十足的苏妙怎么会突然弃赛,酒楼会忒不要脸,不愧是皇家的走狗,居然开赌局打假赛!”
“为赈灾么?难怪前阵子几个皇子把梁都的富户都走遍了,原来是赈灾银子不够用。这酒楼会平常就跟个哈巴狗似的拼命巴结,我就说鲁南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没有动作,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幸亏我押的是夏瑾萱!”另外一个人得意洋洋地说。
“酒楼会不是不要脸要打假赛吗,好,老子就看
第五百二七章 气氛的左右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