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有这种脏透了还不自知的女儿,她为什么没有死掉,如果死掉了,我只是一时痛苦,可早晚会恢复。可是她没有死掉,每一次看着她时,我都觉得可憎,却不得不因为母亲的身份拼命忍耐,母妃你是这么想的吧?”
“阿喜,你在说什么?”梁敖终于忍不住了,他凝着眉,开口,用压抑不住痛苦的语气颤声说。
“二哥你也一样吧?”梁喜猛然回过头,看着他,冷着一张脸道,“二哥,你每次对着我时,就像是要向我赎罪一样,你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二哥,看着我时你很痛苦吧,痛苦的时候你很希望我消失吧,我是你一生的污点,没有我,你的人生会像雪一样干净闪亮。”
“阿喜!”梁敖说不出来此时他心里的滋味,他心如刀绞,痛苦从四面八方如潮水一样袭来,让他没办法喘息。
薛贵妃已经泣不成声。
梁铄闭了闭眼睛,他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梁喜绷着脸,她眼圈略红,微微仰起脸,她吸了吸鼻子,说:
“四哥走了,五哥圈禁了,接下来该大哥、二哥和九哥了。你们继续,我不想再看了。”
她表情平静地说完,转身,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