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看二叔家的麦子是否被淋到,她也给了二婶几块油布,让她用来盖麦子,想来是无事的。
果然,二叔家的麦子分了两堆,好好地盖着,并没有浸湿多少。但是晒卖场上很多人家的麦子泡了水,只得再次铺开晾晒。
大伙却并不慌张,只要麦子没被冲走就好,他们说笑着,等日头再毒些,晒卖场干了就将麦子摊开晒着,芒种时节的太阳毒辣,风也是干燥的,很快麦子就会被再次晒干。
蓝怡不得不感慨农人把天气研究的如此透彻,利用四时不同耕作田地,和《皇帝内经》中岐伯所说至人的“和于阴阳”很是相似。
果然,道乃浑然天成,存于天体之中。天荒地老,道法自然而已。若说体会天地最深的,可不就是每日与土地打交道的农民么?
五月初九,蓝怡家的绿豆已经种好了,麦子也装袋子入了地窖,今年产量不错,麦子也有约六百斤。
麦根直接堆放在卷坑旁边,间断铲些下去让黑猪帮着沤粪。以前没有卷坑时,农家都是在麦场边上选个地方,把麦秸铡短一层麦秸一层粪肥的盖上,最外边再糊上一层泥巴,麦根在泥巴里发酵沤肥。现在很多人家也挖了圈坑,麦场边上的泥巴堆少了很多。
收获了,自然就有官家过来收粮了。各家新收的粮食尚来不及入户,便被官家收去将近一半,还在现在朝廷做事有尺度,没有出现“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的惨况。
今年村里的山羊比去年又多了不少,周二发家也喂了羊,蓝怡让二叔告诉他麦秸铡好了只用送来四亩地的就好,租子照例是
第九十三章 麦子熟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