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如果她任由别人伺候,等她回去,肯定会受不住。想想还是没人伺候的好。
江舒涵抬了抬手,阻止翠红给自己夹菜,淡淡道,“我自己来吧。”
翠红吓得当场跪到在地,连连求饶,“夫人?夫人?”
这是以为自己犯了错,要被贬成二等丫鬟呢。
江舒涵也不解释,刚要站起来,门帘从外面被人掀开,走进来一个男子,他身材壮硕,五官却很慈和,犹如一尊弥勒佛。
他进来后看到正在下跪的翠红,眉头微不可察皱了皱,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翠红赶紧起身出去了。
陆玉秀起身给他行礼,“爹?”
这是原身的丈夫,名叫陆瞻,也是朝廷一品大员,任兵部尚书。
因为手握大权,在家里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原身与他算是门当户对,性格几乎是两个极端,一个是外冷内热,一个是外热内冷。
因为他是武人出身,对规矩看得不是那么重,偏偏原身对规矩看得极为极重,总是动不动惩罚犯错的奴仆,甚至就连自己的孩子也是严家管教。
夫妻俩也算是面和心不和的典范了。
不过有一点,两人是一致的,那就是对唯一的嫡子陆麟都寄于厚望。
陆瞻进来坐下,桂嬷嬷立刻给他盛饭。
陆瞻示意女儿坐下,问起江舒涵,“今日家中设宴,你为何突然让麟儿去寺庙上香?”
江舒涵放下筷子,模仿原身的语气说话,“我身体不舒服,他作为儿子为我去寺庙上香祈福,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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