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她到底知道多少?
她说全知道,因为我告诉她了,她就信了。
我他娘的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嘴贱的把自己做错的事,坦白了。
……
第二天晚上,亦是昨晚的那几个人,兴没经过我们的同意,把燕她们又找来了。
该死的!
当时我头上带了顶黑色帽子,帽子的半圆形遮阳头盖住了我的视线,所以我只能看见每个人穿的鞋子和裤子的颜色。
其实是因为我害怕看到燕的眼睛。
我怕从她眼里看到直勾勾的情意。
那晚上,从坐下时我就不敢看她。
可是谁料燕姑娘却异常的大胆,很自主的坐在我身边,没离开过一步,似乎还曾给我夹过东西。
就这样!
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心有所感,我全身的鸡皮疙瘩起了很多。
我心虚,可我最后着实受不了灼热的目光,干脆把帽子摘掉,也望着她。
该死的!
她竟然羞涩的笑了!
那晚,我们去了同家的酒店,我他娘又酒后乱事。(仅限于亲吻)
那晚来了好多人,大概十几个人左右。
喝了许多酒,到最后包厢只剩下,我和燕还有良三个人。
良当时和我拜把子,是好兄弟,好哥们。
我犹豫了很久,觉得我不该再这样对待她,对燕不公平,对婷不忠贞。
我竟狠得下心,对燕绝情说道:“我喜欢的是婷,对不起!”
我自责得蹲在她面前,仰望
年少往事(4)(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