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世界的大多数问题。都只能靠铁与血来解决!”心里念着后世俾斯麦的名言,刘彻站起身来,看向那位戴候,轻声问道:“君侯,是刘氏臣乎?”
这个问题,就诛心的厉害了!
翻译成现代话,大概就是:你丫到底是帮谁说话,吃谁家饭的?
被刘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旒珠后面深藏的目光。带着些不怀好意的味道。
戴候秋悼此时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多嘴了。
刘家爱怎么玩怎么玩,干他什么事情嘛……
“真是自作孽呀!”秋悼心里面满满的都是泪。
其实,他只是出于一位彻侯的自觉而已。
只是想维护一下,在他心里不可动摇的礼法制度罢了。那想到,会被架在火上烤?
“臣……臣……”秋悼匍匐在地上,低着头。道:“臣自然是陛下的臣子了……”
谁敢否认自己是刘氏臣子?
“哦……”刘彻意味深长的拖长了声调道:“既是刘氏臣子,那卿就退下去好好休息罢!”
“臣悼谢恩!”秋悼顿时如蒙大赦。立刻跑回自己的位置,眼观鼻。鼻观心,再也不敢出来了。
开什么玩笑,他不过是个食邑一千二百户的小蚂蚁,在这偌大的长安城里,他的那点财产,连正常的贵族生活都有些维持不下去,何谈跟皇帝顶牛?
万一惹毛了天子,一道诏书下来,找个理由,夺去爵位或者封国,他全家老少几十口去喝西北风啊!
因此,他是打定主意,再不露头了。
而经过刘
第三百六十七节 新的时代(3)(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