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偃所忽悠了。
他深深的觉得,主父偃说得对。
匈奴不能再跟过去一样,父子兄弟妻女同居穹庐,血缘关系混乱无比,而且上下秩序极为混乱。
有时候,一个部族的首领,也敢跟单于拍桌子。
这样的情况,在过去匈奴强盛时期,自然没有人敢质疑。
但是,在如今,经历了马邑和高阙两败后。
不止瓯脱氏族,无数的匈奴贵族,都已经在反思和反省自己的过错和得失。
不止一个人喊出了‘向汉朝学习’的口号。
就连单于军臣,也开始调整了策略,开始重视工匠。
不久前,一个匈奴从大夏劫掠来的大匠,因为技术精湛,能够打造出宝剑和青铜马蹄,所以被单于封为了‘径路王’。
意即宝刀的打造者!
连单于都如此,就更别提下面的人了。
许多人,甚至都已经产生了‘汉朝制度就是好,匈奴之所以败给汉朝,就是制度上的失败’这样的想法。
这位副使,就是这样的思潮的支持者。
尤其是在来到了汉朝,进入了中国的核心关中后,所见所闻,让他在内心震撼之余,已然对匈奴的现有制度和传统,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在他眼里,匈奴必须学习汉朝。
而且,必须照抄汉朝的整个体系,匈奴才有救!
尤其是,匈奴必须摒弃过去的那些腐朽落后的传统,拥抱文明!
这是很正常的。
所以,在一见面,这位匈奴副使,就用最正规的汉朝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节 友邦惊诧(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