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如镜的胸甲甲胄上,光滑的如同祁连山上下的冰川。
高高挺立的头盔里,一双黑色的眼睛,没有半分感情。
但他确认,那是一个人,一个汉人,不是神,也不是神兵神将。
只是……
“汉朝神骑,无论是装备,还是战术,至少领先白狼骑兵两百年……”他终于知道了答案。
他的胥纰军,他的白狼骑,在这支汉朝军队面前,就好比胥纰军曾经顺手灭亡过的一个西域的古老部族。
兰折野至今记得,那些包裹着兽皮,拿着木剑和石头,哇哇叫着上前送死的野人。
“或许,在汉朝人眼里,我和我得骑兵,就是那样的野人……”兰折野的身体重重的掉落在地上,鲜血大口大口的从他嘴里流出来。
然后,马蹄从他身上践踏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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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染红了整个山峦。
但,也比不过战场的颜色。
一座又一座高高的尸山,矗立在战场上。
这些尸山的高度,甚至远超了周围的山峦。
刺鼻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而在尸山之间,飞狐军的胸甲骑兵们,卸下了他们的胸甲,开始了他们的艺术创作。
一座高达十余丈,宽百步的京观,已经初见雏形。
鲜血从尸山和京观之中流淌出来,浸入地面,流过平原,在低洼的沼泽地带,形成了一个个血池。
“将军,我军此战,全歼匈奴胥纰军、黑鸦军和逼落军,斩首过万……”一个
第一千三百五十六节 最后的白狼骑(2)(8/9)